哎,是她赵翡一厢情愿了。
“周郎君,我要休息了,请自便。”赵翡立即下了逐客令。
今生,她不想与周彦章牵扯上任何关系了。
十年的情分,不是说淡忘就淡忘。
她赵翡有血有肉,也会感到痛苦。
她自问没做错什么,却被周彦章嫌弃、利用、抛去。
思及此,赵翡翻过身子,眼角滑落温热泪滴。
“赵女郎,说一句教人困惑的话。当时,在东海岸边,你衣不蔽体,血迹斑斑,茗烟唯恐你不是良家子,劝我别救,省得被你赖上。可是,我走到门边,才低着脑袋,柔声细语。
“既是教人困惑的话,何必说出来。”赵翡轻叹道。
前世,怎么没有听过这番说辞。
前世,周彦章少寡语。
然而,赵翡觉得,前世的赵翡,千娇百媚,更加讨喜。
“赵女郎,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周彦章抿了抿唇瓣,调子略显委屈。
“从未见过。”赵翡脱口而出。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赵翡都愿意,从未与周彦章相见。
她不是没有爱过周彦章,正因为深爱了一次,不想再受伤。
“赵女郎,多有唐突了。”周彦章正要转身离去。
“郎君,客栈门口倒下一位羸弱少年,说是过来找一位赵女郎。”周彦章的小厮茗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语罢,赵翡揉了揉眉心,顿感疲惫。
她还能不能继续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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