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赵翡等了很久。
“那位东瀛客,是我相中的护卫。本来,他都快答应我当护卫了,结果来了一趟红香楼长见识,就被娇娘迷得神魂颠倒。”赵翡双手环抱,故意冷笑。
“护卫?”老鸨喃喃自语,陷入深思。
赵翡见状,并不着急打消老鸨的疑虑。
既然要说谎,那就是自然而然。
“行啦,东家,你既然不卖,我找卤蛋对峙吧。对了,还有娇娘,我也要动手了,省得她以为我好欺负。”赵翡撸起袖子,风风火火地闯进去。
其实,老鸨还想问,一个娇娘而已,给了就给了,何必如此小气,反而会得罪护卫。
可是,老鸨转念一想,这是常人的思路,不是贵人的思路。
贵人觉得,看上一个护卫,是护卫的运气。
护卫不识抬举,就应该好好调教。
况且,贵人也不止这一个护卫。
调教护卫,纯粹是因为这个护卫不懂贵人的心思。
贵人必定是在调教护卫,娇娘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这种打压式的调教,可以提炼出相对的忠心。
说白了,就是洗脑,让人产生自我怀疑、自我否定,最终失去自我。
老鸨也会这么对付红香楼的挂牌女郎。
思及此,老鸨决定,一百二十两银子成交也行。
不过,谨慎起见,她还想看最后一场闹剧。
若是闹不起来,呵呵,她就不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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