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公
“赵女郎,梁先生教授女学子无数,被她逼着退学的只有你一位,你应当反思自己。”潘馆长轻叹道。
语罢,赵翡哇地一声,哭哭唧唧。
她这次是半真半假,到底流了一点眼泪。
即便重回一世,她也会焦虑,也会委屈。
“赵女郎,现在哭,太晚了。”梁举人冷嘲热讽道。
赵翡听后,直接炸毛了。
卧槽,她都要退学了,还给梁举人留什么情面。
于是,她撸起袖子,双手叉腰:“梁举人,给您面子才喊您先生。您扪心自问,除了做学问,您哪一点像个先生。做先生的,是个势利眼,瞧不起我这种无权无势无钱的外乡人,处处针对。我晚上卖馄饨饺子怎么了,我需要银钱生活。没有银钱,我还读个屁的书,早就饿死街头。况且,我在春华楼受辱,是我心甘情愿的,您不维护也就罢了,怎么到您嘴里就成了恬不知耻。”
“赵翡,你小小年纪,如此泼辣!”梁举人恼道。
“多谢梁举人夸赞,我就是泼辣。”赵翡冷笑连连。
“梁举人,你既然要拿《十五从军征》说事,我就说给您听。当年,函谷关血战,北晋大败,死伤无数。从此,北蛮人把大晋人的脊梁都打弯了。像您这种主和不主战的,比比皆是,给北蛮又是送公主又是送岁贡,将北蛮养得越来越肥,迟早后患无穷”赵翡说着说着,竟是哽咽了。
赵翡见识过,北蛮兵如何欺辱大晋小女郎,还是在大晋领土。
她当时很想上前出头,却生生忍住了。
因为她无能为力,因为她贪生怕死。
可是,重活一世,她无牵无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