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纪流光将烘烤过后的茶饼,用木槌敲成碎块,放置在鎏金银茶笼。然后,拾起鎏金银茶碾,将敲碎了的茶饼碾成粉末,再用鎏金银茶罗筛成细粉,小心翼翼地倒入鎏金银龟盒里。
第一沸,烧开清水,加入少许雪盐,水珠如鱼目蟹眼;第二沸,盐水再度烧开,水泡如涌泉连珠;第三沸,先是舀出一瓢水备用,尔后握着竹夹,在茶锅中心搅动,形成旋涡,再顺着旋涡,舀一勺茶粉倒下去,水汽如腾波鼓浪。
“少盐,如何?”纪流光蓦然问道。
赵翡听后,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周彦章。
无妨,那就少盐。
“竟是桂花茶,倒是头次喝煎的桂花茶,香味适宜,没有盖过茶叶的风头。阿翡,这些桂花,可是你爬上那棵被雷电劈开两半的桂花树上摘取的?”周彦章轻声问道。
赵翡听后,点头如捣蒜。
赵翡脸皮厚,能省则省。
况且,周家那边的女眷,谁会爬树,就别将这些桂花浪费成春泥了。
“周郎君,今日到访,所为何事。”纪流光摸着下巴,轻咳一声。
“流光,你不舒服吗?天气转凉了,你要多加衣服。不行,明日我们去采买白炭,早些塞满杂物房才行。”赵翡立刻摸了摸纪流光的额头,然后轻松下来。
“阿翡,知南失踪了。”周彦章忽然低声道。
然而,赵翡还在捉了纪流光的掌心感知温度,确定无碍,才转过脑袋,一头雾水地望着周彦章,教周彦章心底格外酸涩。
“阿翡,知南失踪了。我知道,你不喜欢知南,知南对你也误解颇深。可是,她失踪了,我别无他法,只能过来求你。”周彦章抿了抿唇瓣,一脸愁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