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闻大人,寻觅栖霞山昆吾石矿的功劳,只能有一个人。我的阿母是大晋人,抛弃了我。我的阿父是北蛮人,羞辱了阿母。我在大晋,没有光明大道。”端木锡取出素帕,擦拭宝剑上的血迹,悠悠地道。
不错,大晋科举,不允许血统不明的参加。
端木锡走不了科举,就只能当匠人。
可是,匠人地位,比商人还低。
于是,端木锡指挥铁鹞子,挖掘昆吾石矿。
多闻反而坐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赵翡只能安静下来。
然而,转念一想,她这不是无声支持端木锡。
这样,十分不妥。
赵翡清了清嗓音,结结巴巴地唱了战歌《雁门太守行》。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不过,她受伤了,疲乏了,饥饿了,唱不出来半点气势。
“大晋小女郎,你还是唱情歌吧,别糟蹋了战歌。”多闻居然说了大晋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