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翡以为,难以对付的是多闻。
她一直在关注多闻,时不时唱起战歌《从军行》。
大漠风尘日色昏,红旗半卷出辕门。前军夜战洮河北,已报生擒吐谷浑。
这是第一首。
玉门山嶂几千重,山北山南总是烽。人依远戍须看火,马踏深山不见踪。
这是第二首。
胡瓶落膊紫薄汗,碎叶城西秋月团。明敕星驰封宝剑,辞君一夜取楼兰。
这是第三首。
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
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城。
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这是第四首。
咳咳,那些悲怆基调,听着不吉利,赵翡刻意避开。
不曾想,周彦章带来一百位精兵,打不过十六位铁鹞子。
死的死,伤的伤,竟然还有数位逃兵。
是她赵翡大意了。
十六位铁鹞子,被投喂了长生丹,成了活死人。
刀枪进去,不知疼痛,勇猛无比。
自从那场山海关血战,大晋兵是天生畏惧北蛮兵的。
一百位精兵,能够杀死十位铁鹞子,已经是拼尽全力了。
剩下六位铁鹞子,应当怎么办?
赵翡托着桃腮,不禁蹙起眉头。
此时此刻,无崖子已经推出周彦章,对战六位铁鹞子。
周彦章从见到赵翡开始,就没有机会说话。
只见他持着承影剑,明明是君子之剑,却一招一式充满杀气。
“端木先生,你当真不会功夫吗?”赵翡急切问道。
赵翡只恨自己,不早早拜了无崖子为师,学习一点皮毛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