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说,我出生之后,阿父为了平衡对我和艾良的疼爱,刻意减少看望我的次数。可是,阿母当时坐月子,身子骨虚弱,我哭闹个不停。阿父思来想去,卖掉城郊大宅子,将艾良送到长安读书,顺便考取科举。然后,阿父一边照顾阿母和我,一边给艾良写信,寄送足够的银票。那三年,阿父苍老不少。阿父甚至为了能够多与艾良沟通,学会了《饮马长城窟行》。”艾小芳娓娓道来,语气轻柔。
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远道不可思,宿昔梦见之。
梦见在我傍,忽觉在他乡。他乡各异县,辗转不相见。
枯桑知天风,海水知天寒。入门各自媚,谁肯相为。
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呼儿烹鲤鱼,中有尺素书。
长跪读素书,书中竟何如。上加餐食,下长相忆。
艾小芳一直觉得,艾四海的父爱是拿得出手的。
“艾良春闱失败后,阿父告诉艾良,没关系的,家里再努力赚钱,想办法给艾良捐个小官做一做。可惜,在长安不认识有权有势的人,到处撒钱,打了水漂。艾良灰心丧气,才回了东莱郡,一蹶不振了许久。”艾小芳轻叹道。
艾小芳絮絮叨叨那么多,无非是想帮艾四海摆脱嫌疑。
赵翡心中有数,纵使有了疑问,也不会说出口。
于是,吃完火锅,赵翡和陶陶告辞离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