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重二字,无论是否开玩笑,都教人神经紧张。
“流光说,他不能暴露真名。之前,在山阳郡保卫战的时候,就小有名气。后来,那北蛮波罗叶护盗取山阳郡昆吾石矿失败,就记住了他这个第一谋士。流光就说,用白蟾君的名号打出去,反而可以隐藏真名。否则,日后回到东莱郡,都不会安生。”于翠微故意岔开话题,省得赵翡又要小题大做了。
“白蟾,是代指栀子花。我家院子,曾经种过一棵栀子花树,长势茂盛。可惜,有一年,阿母出了远门,一去就是半年,阿父无心打理,便交给我了,我就把它养得半死不活了。阿母回来,还责备我养花不走心。流光,你取白蟾君这个名字,可是怀念小渔村的生活?”赵翡嫣然一笑,目光轻灵。
纪流光听后,轻轻点头。
如果不是于翠微、陶陶在场,纪流光就要说实话了。
在纪流光看来,小渔村没有那么重要。
那年,夏风习习,吹落了一地栀子花。
赵翡捡了几朵,放在陶碗,倒入清水。
纪流光那个时候烦透了这个不请自来的小女郎。
没有眼力见不说,还总是对着他犯花痴。
所以,纪流光极其冷淡地道:“这些栀子花有什么用,花开就是为了花谢。”
结果,赵翡为了证明栀子花有用,给他准备了许多栀子花美食。
例如栀子花茶,栀子花晒干,用煮茶的方式,调制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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