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翡怕陶陶受到纪流光的责备,赶紧赤着脚开门,看见了邓逸昌。
纪流光见状,立即将赵翡揽入怀里,挥手关门。
然后,一番梳洗更衣,纪流光牵着赵翡,去了厅堂。
厅堂里,邓逸昌独坐,连一盏茶水都没有。
陶陶这是唯恐纪流光责骂,直接开溜了。
真是傻气,纪流光何时说过重话呢,向来都是温柔可亲。
“东瀛兵将北海郡跑不掉又死不去的大晋人都揪了出来,幼小和年老的都当作活靶子,用来练手。过了及笄之年的女人,每日被打上烙印,直至怀孕。年轻力壮的男人,被上赶着挖石头,也是折磨致死。对了,他们教女人说东瀛话,学不会的那就多凌辱几次。东瀛兵这么做,不仅是要屠城,还是要将北海郡变成空城。”邓逸昌低声道。
“就这些吗?”纪流光不禁蹙起眉头。
“北海郡没有大型矿场,东瀛兵想要的不是石头,而是破坏土地。挖石头要动树根,将树根拔起来,积少成多,北海郡再无多少树木。”纪流光继续道。
这位大晋朝廷精挑细选的天才,令纪流光很是失望。
“没有树木,长期以往,干旱下去,必成沙漠。东瀛兵想要毁灭北海郡。”邓逸昌震惊万分,愤怒不已。
“必然还有别的。东瀛擅长制毒。劳烦邓太守,再打探仔细一点。北海郡只是东瀛的试验品,东莱郡才是东瀛的战利品。我们要救东莱郡。”纪流光沉声道,神色凝重。
“白蟾君,来得及吗?救得了吗?”邓逸昌颤抖着嗓音。
“邓太守大人,有流光在,一切就有希望。”赵翡笑靥如花,眼波流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