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流光,你到底……”赵翡身上除了白鹿香,还染了淡淡的麝香,水杏眸子盈满了春色。
“阿翡,我这是适可而止。”纪流光倒是笑得风轻云淡。
于是,赵翡站起身子,气急败坏地推开纪流光。
其实,男女情事,情到浓处,水到渠成。
偏偏,纪流光总能够心如止水。
赵翡不知道应该佩服纪流光的定力,还是忧伤纪流光的能耐。
不过,眼下不是思考这事的时候。
青州三郡,唯有山阳郡,过于硬气,必有一战。
忽然,门外咚咚响。
赵翡开门一看,还是山阳郡太守邓逸昌。
邓逸昌事无巨细,都要告诉纪流光,也不管纪流光是否认真聆听。
纪流光这人,有时候很懒,只掌握大局,不在乎细枝末节。
“纪郎君,鲸爆之事,山阳郡军司马周彦章功劳最大,我已经向朝廷请封为平北将军。”邓逸昌作揖道。
平北将军,正五品。
纪流光听后,咳嗽连连,脸色略显苍白。
赵翡见状,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周彦章应当是回归山阳郡了。
可是,纪流光从来都不待见周彦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