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我们不吃早膳再睡吗?”赵翡调笑道。
赵翡这是来了兴致,想打听王大器的前世。
要知道,王大器可是白帝君。
哦不,白帝君是对王大器的尊称。
王大器本人自称白帝子。
“对了,还有交代陶陶,别被挂花树下倒挂的王大器吓倒了。”赵翡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话音刚落,陶陶啊地一声大叫,响彻整个偏院。
赵翡立即跑过去,将陶陶拥抱起来。
“阿翡姐姐,哪里来的登徒浪子。”陶陶仍然后怕,语调带着哭腔。
“陶陶,你家翠微姐姐的孽缘。”赵翡打趣道。
陶陶听后,两眼亮晶晶,立即来劲了。
她平日里就爱这些情情爱爱的戏曲。
比如说《牡丹亭》,死而复生。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比如说《西厢记》,缠缠绵绵。
夜深香霭散空庭。帘幕东风静。拜罢也斜将曲栏凭,长吁了两三声。剔团j明月如悬镜。又不见轻云薄雾,都只是香烟人气,两般儿氤氲得不分明。
比如说《墙头马上》,爱得断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