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走后,赵翡将王大器拉到一边,压低了嗓音:“王大器,你怎么自称白帝子,搞得跟起义一样,被大晋朝廷知道了不好。”
“阿翡,你太小心翼翼了。大晋朝廷不敢收回山海关。那么,我护着他们,总要一个名头吧。”王大器挑了挑眉头,笑呵呵。
赵翡听后,不禁翻了翻白眼。
这人就是想起义,还拿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她赵翡。
罢了,她管不了。
“女郎,这里真的是山海关吗?我是不是在做梦?”有老翁拄着拐杖,步履蹒跚。
“男君,请问您家住何处?是否还有亲人在青州?过去的事情还记得吗?”赵翡轻声问道。
每天,都会有像妇人或者老翁的,回归山海关,仿佛置身于梦境。
“我就住在山海关,大半辈子了。我的亲人,都被北蛮兵害死了。过去的事情,我记不住了。我怕我记得太清楚,就会痛苦三分。好想吃大榕树下那家白糖糕,夫人孩子都嫌弃它甜腻,我却很是欢喜……”老翁说着说着,痛哭流涕。
老翁怕是日日都活在痛苦之中。
他记得山海关血战之前,每一件小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