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翡,纪流光就这么好!”端木锡怒不可遏,掀翻了食案。
赵翡一直郁郁寡欢,本就身子骨不舒服,反应便慢了半拍。
有碎瓷片飞溅,划破她的手腕,滴落一颗颗血珠。
做工匠的,哪有不爱惜手的。
赵翡立即撕了衣衫,将手腕包扎。
这时,端木锡已经吩咐茶陵酒家的大掌柜端来一只紫檀木嵌螺钿花鸟纹宝盒,打开盒盖,拈起一颗黑色药丸。
“阿翡,吃下它,你就可以做我的女君。”端木锡沉声道。
赵翡明白了,这是荡胞丸。
“端木锡,它会不会伤及身体?”赵翡轻声问道,连连后退。
赵翡确实有点害怕。
前世,她有孕之后小产,身体有所亏损。
她实在恐惧,今生又不得生产孩子。
她其实是想要一个孩子的。
孩子代表希望。
“不会的,很温和,有麝香、红花、藏红花、牛膝、桃仁等等。”端木锡捏着药丸,踱步向前。
“端木锡,这孩子真的是你的。你如果不相信纪流光的品行,你还不信任我吗?为了求得小青龙汤丸,我何曾食过?”赵翡眼泪汪汪,还在挣扎。
她不想那么轻易放弃了这个孩子。
她要对得起这个孩子。
做母亲就是,容易为了孩子而心软。
而做父亲的,大概觉得,从成年到老年,都可以生孩子,要不要这一个孩子,无所谓的。
“阿翡,吃下吧。”端木锡冷着脸。
赵翡听后,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终于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