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翡,我先受了,真的太疼了,要不我们不敲登闻鼓了……”纪流光在于翠微的搀扶之下,跪在地上,疼痛得直皱眉。
赵翡听后,抿了抿唇瓣,使劲摇头。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即使拼了这条性命,她也在所不惜。
“这个大器,半夜不会是睡着吧?也不知道早点过来帮流光上金疮药。”于翠微恼道。
“来了,煮馄饨和饺子去了。”王大器拎着食盒,笑嘻嘻。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