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我还想到老酒鬼。只是,我觉得老酒鬼不靠谱。若是要求老酒鬼过来探访,他必然是要骗我买酒喝的。”赵翡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杭州秋露白,相州碎玉铭,蕲州薏仁酒,汀州谢家红,处州金盘露,黄州茅柴酒,池州池阳酒,汾州干和酒,潞州珍珠红,风州清白酒,梁州诸蔗酒。
州州美酒,每款一坛,共计十一坛。
西京金浆醪,高邮五加皮,长安新丰酒,广南香蛇酒,燕京内法酒,关中桑落酒,郫县郫筒酒,淮安苦蒿酒,云安曲米酒,成都刺麻酒,建章麻姑酒,荥阳土窟春,富平石冻春,宜城九酝酒,灞陵崔家酒,安城宜春酒,苍梧寄生酒,洪梁洪染酒,扶南石榴酒,辰溪钩藤酒,兰溪河清酒,淮南绿豆酒。
处处美酒,每款一坛,共计二十二坛。
宪宗李花酿,昌王八桂酒,炀帝隋玉薤,肃王兰香酒,武帝兰生酒,安王洞庭春,魏将昆仑觞,昭王瑞珉膏,高祖菊花酒,阮氏步兵厨,华氏荡口酒,顾氏三白酒,刘氏玉露春,宋氏后玉腴,梁氏文凫花,柳氏荔枝绿。
英雄美酒,每款一坛,共计十六坛。
哎,赵翡对于老酒鬼喜欢喝的美酒,了如指掌。
赵翡更怀念的是,老酒鬼传授的螺钿技艺。
这些时日,读着那些工匠大家的巨作,有点手痒了。
“陶陶、老酒鬼,算上两个,最后一个呢,阿翡。”纪流光将阿翡二字咬得极其情深意切,教赵翡听得肉麻,不禁起了鸡皮疙瘩。
卧槽,纪流光大概是知道,她赵翡心中第三个最佳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