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记忆,越来越淡化了。
赵翡不知道,纪流光是不是也如此。
罗小鱼、廖伯庸、江舒月,这是纪流光写下的三个探访名单名字。
在于翠微眼里,这是陌生。
可是,赵翡觉得,透着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阿翡,罗小鱼是隔壁罗家村的。那一片海域也有沉水黄金。不过,他背不来山海图。他也是罗家村唯一幸存者。他去镇上舅舅家小住一段时日,回来的时候,小渔村被屠戮。官府宣称是强盗所为,已经捕获,就地正法。罗小鱼没有多想,从此寄居舅舅家。可惜,双亲不在,舅父舅母又怎么会善待他。他十五岁之后,离家出走,去了长安,做的短工,混个温饱。后来,进了秋澈堂。”纪流光娓娓道来。
“流光,你直接把他暴露出来,岂不是遭殃了。”赵翡忧心忡忡。
“这是明线,抛出来钓姜太后的,教姜太后办这个寿宴不得安宁。”于翠微淡淡地道。
赵翡听后,恍然大悟。
“廖伯庸,山海关。”纪流光浅笑道,眸光温润。
赵翡咂摸半晌,恍然大悟。
“流光,我知道他!前世,他是白帝子的战将,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赵翡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今生籍籍无名,只是守护山海关的小将。”纪流光摇头失笑。
“青州三郡,即北海郡、东莱郡、山阳郡,没有不怨恨大晋朝廷的不作为。山海关就更不必说,差一点就收复不回来了。”于翠微语气淡然。
“江舒月,东莱郡人氏,乃富商千金,满门遭了北蛮的残杀,自己被北蛮强掳,费劲千辛万苦才逃了出来,身心俱损,休养了多年才敢抛头露面。”纪流光悠悠地道。
“流光,罗小鱼、廖伯庸,你认得,还好解释。这个江舒月,你是如何认识。”赵翡托着桃腮,满脸疑惑。
“江舒月,擅长弹奏琵琶,辗转长安,为讨生计,堕落风尘,与睿亲王有过一段露水情缘。睿亲王欣赏她,曾经替她赎身。”纪流光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