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翡原本以为,赵母会因为此事而罚了她。
小阿翡躲在小流光家里,求着纪婶婶帮忙说好话。
赵母和纪婶婶,都是饱读诗书的,志趣相投呢。
结果,赵母从未责骂小阿翡。
赵母反而告诉小阿翡,谁敢欺负小阿翡,那就是打赵母的脸面,赵母绝对不会轻饶。
回想起小渔村的点滴,赵翡忍不住抬起袖子,擦拭一遍又一遍热泪。
她真的好想好想阿父阿母。
她有时候怨恨上天,为什么重活一世,她也拯救不了她的阿父阿母。
“阿翡,对不起……”纪流光站起身子,将赵翡揽入怀里。
然后,纪流光轻轻哼唱《西洲曲》。
他知道,这首《西洲曲》可以哄好赵翡,因为赵翡很坚强。
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
西洲在何处?两桨桥头渡。日暮伯劳飞,风吹乌臼树。
树下即门前,门中露翠钿。开门郎不至,出门采红莲。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忆郎郎不至,仰首望飞鸿。
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楼高望不见,尽日栏杆头。
栏杆十二曲,垂手明如玉。卷帘天自高,海水摇空绿。
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流光,我做了没人疼的孩子很多年了。”赵翡哽咽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