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后比她赵翡想象得还要猖狂。

或者说，姜太后不必动手。

姜太后只要允诺一部分沉水黄金，就有诸多权势替她出手。

赵翡每天都会听见敲登闻鼓者的死局。

有敲登闻鼓的，来自崔家村，阿父阿母、阿弟阿妹、妻子儿女，皆死于崔家村被屠戮。他苟延残喘多年，一直孤苦伶仃，不敢开始新的生活。听闻有人要状告姜太后，伙同东瀛，屠杀小渔村，夺取沉水黄金，便从偏远之地，沿路乞讨，爬到长安，本就疲惫。一场狂风暴雨，一顿杖责之刑，敲断他的脊梁，模糊他的血肉，他苦苦支撑，仍然是抵抗不了病魔，死不瞑目。

赵翡那个时候在吃早膳。

纪流光给她煮了馄饨和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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