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们是青梅竹马,你们的仇恨不能消减。”刑部尚书卢氏悠悠地道。
“卢大人,此差矣。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即便再过去一个十年,我们也无法消退。”赵翡盈盈一礼,落落大方。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太后娘娘勾结东瀛,屠戮了小渔村,夺取沉水黄金,可有证据?沉水黄金在哪里?太后娘娘和东瀛密谋的合约在哪里?小渔村被屠戮的人证物证在哪里?奉太后娘娘行动的人在哪里?”御史大夫何氏问道。
“大人说笑了。敲登闻鼓者,杖责四十,然后必须跪满三天三夜,即三十六个时辰,少一个时辰都不行。我们平头百姓,敲登闻鼓,要求开启三司会审,然后三位大人合作,负责审案,搜查真相。您的问题,我们确实一个都答不上来。可是,我们有转告之人,不妨邀请姜太后来一趟大理寺,还有东瀛使团。对了,汶公和端木锡也可以叫上。”纪流光清浅一笑,眸光温润如玉。
“纪男君、赵女君、于女郎,我们查过了。搜寻沉水黄金,要依靠山海图。山海图,皆是汶公从小渔村被屠戮的幸存者手中买下的。汶公年纪大了,交了山海图,便推荐了端木锡去负责开采。下海开采沉水黄金,技术难度太高,需要东瀛人的帮忙,太后娘娘这才答应,同东瀛合作,然后沉水黄金对半分取。此事真相,与你们误以为的完全不一样,除非你们能够进行举证。”大理寺卿邵氏,娓娓道来,眉头紧锁。
赵翡看得出来,大理寺卿邵氏,并不相信,他查出来的结果。
可是,大理寺卿邵氏,找不到任何线索,是指证姜太后、东瀛人、端木锡的。
“敢问三位大人,如果我们举证了,你们是否受理,依此而审判?”纪流光问道。
“这要看你们三个拿出来的证据质量如何!”御史大夫何氏敲了惊堂木,极其威严。
赵翡见状,吓了一大跳,立即躲到纪流光的身后。
卧槽,这个御史大夫何氏,绝对是个奸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