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伯庸,你的意思是,你是风家村的幸存者。你亲眼所见,大名级别东瀛兵屠戮了风家村。”刑部尚书卢氏悠悠地道。
“正是,卢大人。”廖伯庸深深作揖,姿态恭敬。
赵翡瞧见,暗自诧异。
廖伯庸此人,如此擅长隐忍,按理说不会对某个人产生太多情绪,然后表露出来。
要知道,赵翡不相信这三司会审,见到哪一位大人都是敷衍行礼。
哎,跟着纪流光,察观色,忍不住多思多想了。
“廖伯庸,你那个时候多大?你说你亲眼所见,分辨得清楚东瀛人和大晋人吗?”大理寺卿邵氏敲了惊堂木,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