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翡,不哭。”老酒鬼作势要站起身子,却毫无力气。
纪流光见状,立即搀扶了老酒鬼。
赵翡这才发现,老酒鬼背部是斑斑血迹。
她终于明白,老酒鬼为何要熏染祛邪香和安魂香了。
不这么做,如何遮掩血腥气味。
只是,赵翡感到困惑,仅仅是背部的伤口,不足以致命。
“他们无聊,抽我的鞭子的时候,撒了一把乌头毒,也不知道从哪里翻找出来的。”老酒鬼解释道。
“师父,你不是说已经躲好了?”赵翡哽咽道。
“刚好,有一位顾客,像你一样,笑容明媚。她也熏染白鹿香,香气清幽。她说,她阿姐要成亲了,她想为阿姐订制一款螺钿器物,要镶嵌百宝那种,越华丽越好。阿姐日后要是遇到不幸之事,还可以抠了宝石,当掉过日子。我说,百宝嵌很贵很贵。她却笑了笑,扬出一张银票,是她打从记事开始就积累起来的银钱。我便答应下来,与她签订了买卖契约。”老酒鬼示意纪流光将他扶到罗汉塌上,额头疼得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