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赵翡寻到纪流光,紧紧拥抱,大哭一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赵翡什么不说,也说不出来。
她总不能告诉所有人,她是在为了那些螺钿器物而伤痛吧。
这么说,太矫情了。
这场小冰期,随处可见冻死骨。
螺钿器物的价值也就是柴火了。
因此,她只能自顾自地悲伤。
“阿翡,对不起……”纪流光轻拍赵翡的背部,嗓音温柔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