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藏私房钱?赶紧给我!”
“不行!”章清月把红包藏到身后。
“啪――”又是一耳光。
她捂着脸跑出去,直奔家的方向。
“你这是怎么了?”章母轻轻抚摸女儿的脸,“谁打的你?”
“妈,我要和他离婚。”章清月扑进母亲怀里痛苦起来。
“可是彩礼钱怎么办呢?”
是啊,这笔钱又该拿什么还呢?
章清月慢慢平复下来,母亲给她做了一碗面,又帮她擦好了药膏。
“都怪我事先没了解好他们家的为人,把你害惨了……”章母也有些哽咽。
“不怪你,是我自己没用。”
“你就先在家里住下来,他们要是敢找过来,我不信街坊邻居不帮我们评理,把我女儿打成这样!”
一夜未眠的章清月很快就睡着了,梦里,她又看见了当初那个少年。
“同学,你就是章清月吗?”
“是的。”
“我看过你发表在校园杂志上的诗,我很喜欢,可以交个朋友吗?”林知谦伸出手。
“当然可以。”
再次见面,是以周云意朋友的身份参加她的生日派对。
“好巧啊!”林知谦主动上前打招呼。
“你们认识?”周云意问道。
“我们在同一个文学社。”
他的家境优渥,但他从来没有表现出异于常人的优越感,而一直保持谦卑和友善。
他的文字总能带她进入美妙的想象空间,他们互相欣赏彼此文章中的情怀。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章清月从梦中醒来。
“你们来干什么!”章母大声呵斥。
“当然是来找我们的儿媳妇,她在哪儿?赶紧让她出来!”李东母亲的声音同样尖锐。
“你们把我女儿欺负成这样,一点说法也没有,还想带走她?”
“哼!笑话,我们可是给了彩礼钱,她现在是李家的人!”
“我是嫁女儿,可不是卖女儿!”
章清月闻声走了出来。
“她出来了!赶紧跟我们回去!”李母说着就要去拉章清月。
章母跑过去拽住她,“你们谁也别想带走她!”
同时,李母也抓住了章清月的胳膊,“她现在已经是我们家的人了,不走也得走!”
章清月身体往后倒,极力抵抗那双可怖的手。
“我不跟你们回去!”
“哪有刚嫁出去的女人就往娘家跑的道理,说出去不让人笑话死!”
周围的街坊早就堵在门口看起了热闹,章母松开手对着门外喊――
“大伙儿都来看呐!我女儿嫁到他们李家才一个晚上,就被他们打成这个样子!你们来评评理!”
门外的人指着李家人窃窃私语。
李母面子上有些过不去,拉拽章清月的力度也小了。
“那她勾引野男人的事你怎么不说!”李父也大吼起来。
“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她是不是把彩礼钱给了他!”
章母瞬间闭上了嘴,章清月也瘫软下来。
正当看客的讨论对象转移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
“谁是野男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