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说林希?真的是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今天我去卫生间,有一个人戴着口罩的人跟着我进去了……”
梁锦书被推到墙角,她转身惊恐地看着眼前那个陌生的女人――
“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用管,你记住今天是你的祭日就行了。”
“你要干什么?我喊人了!”
她看向门口,厕所门已经被反锁了,她想跑,但立马又被拽了回来。
“你该为你二十多年前的罪孽买单了!”
“二十多年前……是林希让你来的?”
女人没回答,上前掐住梁锦书的脸颊,强行将瓶子里的水灌进梁锦书的嘴里。
梁锦书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女人任务完成后立马就走了,梁锦书爬起来强行让自己吐了出来。
“真的是她……”
“昭昭,我们赶紧走吧,不要待在这里了,公司我们也不要了,好不好?”梁锦书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不行!要是这样躲下去永远也没有结束的时候。”
“那我们怎么办呢?祁天明也不会放过我的。”
“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周曜出了病房就直奔医生办公室――
“医生,请问梁锦书被灌的是什么毒?”
“这个我们还没查清楚,不过确实中毒了,短期内不会出事,等时间长了就没治了。”
“以前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吗?”
“我们倒是查了档案,之前确实有一例,已经是二十多年前了……”
二十多年前,是蒋兰心吗?
只有她了,又是祁天明干的,周曜攥紧拳头,是该算账的时候了。
梁锦书出院后,林昭让她回到了周曜家,现在只有那里是最安全的,因为她决定和周曜做这个交易。
病房里的仪器滴滴作响,祁天明在帮周云意擦手。
“云意啊,要是你在的话是不是又会夸我的计谋很不错。”
“梁锦书和林希都不能留,不然咱们的儿子怎么继承公司呢?”
“要是梁锦书没死,林昭不会让林希快活,要是她死了,林希就更不会好过。”
“让她们互相斗吧,但愿一切顺利,你就好好休息吧,有我在……”
祁天明的语调依旧和年轻时一样从容不迫,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他离开后,周云意的眼珠轻轻转动了一下。
林希的肚子日渐隆起,好在祁云舟每天早出晚归,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她不敢轻易出门,假装去产检也是保镖陪同,但她不想身边总跟着个人。
不知道梁锦书动摇了没有,她想去问问。
祁云舟现在不让她进厨房,一日三餐都有阿姨上门做饭,她每天都坐在窗边画画,这是她现在唯一可以打发时间的事情。
“林小姐,吃饭了。”
天已经黑了,祁云舟还没有回来。
“他呢?不回来嘛?”
“祁总说今晚会晚一些回来。”
“哦,好。”
林希放下画笔起身,阿姨每天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总觉得她不像个孕妇。
但作为保姆,她也不便说什么,平时也不用照顾林希的起居。
夜深了,林希洗完澡正准备睡觉,祁云舟回来了。
他喝醉了,脚步有些不稳。
他躺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然后径直走到了林希的房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