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渐寒冷起来,林希的病情也在日渐加重。
“小希,要不我们去医院吧?”许阿姨苦口婆心劝了很久了,但她始终不愿意去。
“不用,我很快就能做到了,去不去医院都无所谓。”
“为什么不能让自己多活几天呢?你还这么年轻。”
“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下的了,我的存在对谁来说都没有意义……”
林希的眼睛空洞无神,这段时间她努力地想去找寻那些美好的记忆,可是剩下的却寥寥无几。
也许只有父母和爷爷还在的那段时光才真正算得上幸福和快乐。
可是他们离开自己太久了,连他们的样子她都快忘了。
“我好想见见他们,他们是不是怪我还没有帮他们惩罚凶手,所以也不来梦里见我?”
许阿姨轻轻抱住林希,“傻孩子,说什么呢,他们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肯定都会劝你放弃,他们也很爱你。”
昨晚祁云舟的一通电话让林希意识到,也许他才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亏欠得最多的人。
“阿姨,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那样做,老天爷这是在惩罚我呢?”
“怎么净胡说?他们男的就失去什么了吗?他要真的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你再怎么做他都不会任你摆布。”
许阿姨理了理林希额头的碎发,“他们男人都一个德行,咱不欠他们的,你看你,又瘦了。”
尽管许阿姨总是这么劝自己,但林希始终无法消除心里的罪恶感,她觉得不应该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你上次说要找的那个人有线索了吗?”许阿姨问道。
“还没有,应该也快了,找到他,爷爷的死就能真相大白了……”
周曜这几天都在周家老宅附近蹲守,一个大活人难道能一直躲在房子里不出来见光?
不过凭祁天明的狡猾程度,这也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这天,好不容易等到周云意和保姆同时出门了,他悄悄从房子的一处监控死角翻进了院子。
这是他从小翻到大的地方,如今也算是派上大用场了。
以他对这里的熟悉程度,就算闭着眼睛也能精准找到每一个房间。
楼梯后面有一处直通地下室的暗门,这个地下室曾是周老爷子存酒的地方,可能连祁云舟都不知道。
周曜试着推了两下门,看样子从里面锁住了,这就说明里面肯定有人,没准他就躲在里面。
他正想着如何破门之时,一转身就看见了周云意。
“姑……姑姑……”
“你胆子还真是不小,你这应该算是私闯民宅吧?你想干什么!”
周曜尴尬地挠挠后脑勺,“朋友聚会嘛,我想着爷爷之前在这里存了不少好酒,所以就想……”
“这么简单?”
“对。”
“哼,什么酒用得着你等我们都出门了你才偷偷跑进来?直接告诉我,我可以拿给你呀。”
“不用麻烦了,我现在不想要了。”周曜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口跑去。
“站住!”
周曜猛然停下脚步,“姑姑还有什么事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最好安分一点,不然就别怪我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