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小姑娘那一脸娇羞,君翊地呼吸也变得随之不稳,整个身形也略微有些紧绷。
君翊的嗓音略带低沉,微微抬眼,目光深邃且哀怨的看向了她。
“晚晚,你说过要和我补一场洞房花烛夜的……”
沈听晚:“!!!”
没错,这话她确实是说过,但她也没说过,是要在现在啊!
沈听晚不敢再垂眼看君翊那性感的身形,两个人就像是触电一般的移开了视线低垂着双眸,洋装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胡乱的扣着自己的指尖。
从她面前的方向,突然间传来一声低不可闻的轻笑。
那轻笑地声音令君翊的胸膛微微起伏,沈听晚甚至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君翊胸腔传来的笑意震动。
沈听晚浑身一整个僵在原地,紧张的心仿佛都要从肚子里跳出来了。
君翊见着沈听晚那一脸慌乱,浑身因为紧张而紧绷的小姑娘,不免觉得无奈又好笑。
沈听晚此刻的确是紧张的,也生怕眼前的男人,会突然间变成一匹野兽那她彻底给吃摸个干净。
可是,沈听晚的心忐忑了半天,等来的却是自己的小手被君翊的那温热且宽厚的掌心牵住,将她拉到了床边。
他把人轻轻的拉到床边坐下:“不是说要检查伤口吗?”
沈听晚这才后知后觉,大脑此刻就像是彻底成了空白一片,下意识的点点头:“哦……对,我问你的话你还没说,手上的地方可有剧痛?”
“不痛。”
沈听晚深吸一口气,见着眼前的男人,此刻就像是没事儿人一样,一本正经的模样,沈听晚的心里头真是既郁闷又气恼。
这个男人,总是知道怎么把自己撩得乱了心神!
“那我现在把你身上的纱布解开,看看伤口的情况,顺便再给你重新换个药。”
沈听晚起身,也努力克制自己,心里不断的安慰着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走到一旁的药箱边上,重新拿了纱布和金疮药,又重新坐回到床上。
一点点拆开君翊身上的纱布,露出里面已经开始渐渐愈合的伤口,沈听晚定睛看过去,微微挑眉。
“伤口恢复的很不错,你再静养个半个月左右,就能差不多痊愈了。”
前提是,君翊需要格外的听话,说静养就好好的躺在床上养着,而不是像今天这样,不听话的随意出门走动。
现在的天气本来就很冷,君翊又不习惯穿着的太过于厚重,如此的话,原本就很敏感的伤口,很容易就会因为冻伤继而引发感染。
到时候,可就糟糕了。
君翊微微抿了抿唇,深邃的眼眸微微低垂:“怕是京城那边,等不了让我恢复半个月出现了。”
沈听晚手上的动作一顿,下意识抬眼看过去:“是京城那边传来什么消息了吗?”
“嗯,今日午时,皇帝正式下旨,封高归林为兵部尚书,还另外特里封了一个在野的江湖人为工部侍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