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也和你一同去。”
君翊淡淡的开口,这话可把沈听晚惊了一下:“你和我一起?”
“嗯,不可以吗?”
沈听晚摇摇头:“也不是不可以……”她犹豫一瞬的开口:“你不怕自己的身份被发现啊?”
君翊在庄子里想来没有暴露过自己的身份,这一次受重伤在庄子里养伤,也没有任何人看见过他,他们住的这个院子,外面更是有众多人把手,寻常人靠近不得。
君翊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沈听晚,不过直觉告诉他,自己的小姑娘,他还是亲自守着一些才会比较安全。
“没事,没人会跟他们说我们的身份。”
沈听晚撇了撇嘴,仅犹豫了一秒,就点头答应了。
“好吧,你跟我去也行,但是有一点啊,不准有剧烈的动作起伏!”
沈听晚一脸严肃的开口,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君翊,那眼神当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君翊无奈又想笑,他摊了摊手:“你一直在我身边,我有没有什么剧烈的当做,不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吗?”
“好吧……”
沈听晚也不再说什么,和君翊一起走出了院子,坐上了马车之后,沈听晚也没有第一时间让车夫去张家娘子的家中,而是去买了一些点心和冬天能用到的炭火,棉花以及布料。
这些都是寻常百姓人家最稀缺的东西,有了这些,张家娘子的一家三口,这个冬天也能过个好年了。
到了张家娘子家门口,沈听晚刚下马车,便看到了张家娘子还有她的儿子张柱站在门外张望的守着。
在看到沈听晚从马车上走下来地时候,张家娘子的面上瞬间一喜,立马走上前去两步。
声音兴奋也带着一丝感激的开口:“是小恩人!”
沈听晚笑着看过去连连摆了摆手。:“什么小恩人,张家嫂子要是不嫌弃,可以叫我一声听晚,这是我的名字。”
小恩人小恩人的叫着,听得沈听晚的心里头都觉得怪别扭的。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听晚姑娘。”
“哎,张家嫂子。”
这听得都比那小恩人听上去得劲的多。
张柱一直站在自己母亲的身后,一只手拄着拐棍,迟迟没有上前,但是视线直直的看着沈听晚。
沈听晚也自然注意到了,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你的身体不好,怎么也出来了?”
张柱听到沈听晚对自己开口说话,紧张的低下头去,咽了咽口水:“那个……向和母亲一起在外面迎接你,是你救了我母亲的命,这是我应该的。”
沈听晚:“我是大夫,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们不用谢我。”
“那个,我可以也叫你听晚姑娘吗?”
沈听晚一愣,没想到张柱竟然会突然间这样说问,她张了张嘴,还没等开口说什么,身后便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不能,你们可以叫她沈娘子。”
君翊聊起了马车帘子,从马车里面跳下来,面无表情的走到沈听晚的身边,一把牵起了沈听晚的小手,随即转眼看向了张柱,对上他一脸茫然的表情,眼神微沉,却带着一抹不满,声音低沉而又严肃的道:“因为她成亲了,我是他夫君。”
听到这话,众人皆是一愣。
沈听晚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