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娘子听到这话,满眼的心疼,更是气急败坏的抬手,捶打了张柱的后背一连好几下:“你这个傻孩子,说什么胡话,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娘的好儿子,娘活在这个世上一天,你们兄妹俩就不是娘的拖累,咱们一家三口在一起,那才是家啊!”
“娘……”
“柱儿!”
母子俩相拥在一起,痛哭流涕。
君翊静静的看着两人,不疾不徐的开启薄唇,声音低沉:“行了,你儿子他残不了。”
他刚才说那些话,也只是想要试探一下张柱的为人而已。
毕竟,他的确是生气张柱无缘无故伤害了小姑娘的事,如果换做是别人,怕是凭借他的性子,早就不知道让对方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虽然这个张柱是担心母亲心切,但这也不是他打人的理由。
可奈何,小姑娘已经原谅了张柱,他也尊重小姑娘的意愿想法。
“这位公子,您……”母子俩听到君翊的话,顿时顿住原地,两人相视一眼,张家娘子红着眼眶,试探的看向了君翊:“公子您不替沈娘子报仇了?”
君翊淡声开口:“不是不报了,而是要让他以另外一种方式补偿我家娘子。”
一句我家娘子,君翊说的是十分轻快,辛苦更是洋洋得意。
他从前叫小姑娘晚晚,倒是从未对外这般交过晚晚娘子过。
“什么方式?”
张家娘子一脸紧张的开口,担心君翊口中所说的另外一种方式,会比刚才回给自己儿子那一棍好要厉害呢。
“你可有习文断字的本事吗?”君翊抬眸,平静的看着张柱开口。
张柱此时也是满头的雾水,不过还是缓缓的点了点头:“从前曾去过学堂,跟着夫子习过几年的书。”
只不过那还小时候地事儿了,那时候他爹还活着,总是说,他已经是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大老粗了,只能靠打猎养家糊口,他希望家里头能出一个会认字儿的,这样以后,不管怎么说,也能当一个小账房先生,不至于做那卖力的粗活。
所以,张柱到了适龄的年纪之后,张猎户便托了关系,给他找了一个隔壁邻庄子的学堂,跟着夫子学了两年。
只可惜,张柱和夫子只学了三年地书,家里就遭了变故,那时候袁家的势力不断在庄子里壮大,经常欺诈百姓,张猎户虽然靠着打猎赚了些银子,却装不满袁家的野心,一年到头忙下来,每年剩下的银子越来越少,最后便直接入不敷出了。
张柱知道家里头的情况,也不忍看着自己的爹再辛苦,所以便说什么也不再读这个学堂了。
他从学堂下来的那一天,张猎户好发了好大的一阵火,更是用那带着刺的筋条狠狠地抽了他一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