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张柱拿着药,都已经出了百草堂的大门口,他还没缓过神来,手上拿着草药包,站在一旁发着愣。
这京城里的药堂的确是方便的啊,去那里买药不光把药给你抓好了,甚至还有坐堂的大夫专门核对药材和方子,确保的确无误才会把药包给他。
张柱手上拿着药材包,又看了一眼时辰,见着没耽搁时间,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意来。
好在刚才碰到了翊王殿下的人相救,不然的话,怕是这药就真的给耽搁了。
把药材包仔细的揣好,然后便拄着拐杖往京城门口走去。
京城门口又来往庄子的牛车,每天三趟能通往京城,只不过以前袁家老大当掌事的时候,就把那牛车给赶走了,自己弄了一辆出来,庄子里的百姓来一趟京城,那是要多不容易就有不容易。
不光要给袁掌事将近两倍的车马费,还得仔细讨好这,并且还要说明去京城的目的,少一样都不行。
这也是为什么,庄子里的百姓,听到消息都那么的闭塞了。
因为根本就没办法轻易的走出庄子。
从庄子到京城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如果真的要走这进京,那怎么的也得花给一两天的功夫。
不过现在好了,袁家彻底倒了台,这牛车也很快就通了庄子,这下子,百姓们来来往往,可就比从前要方便许多了。
张柱坐上了回庄子的牛车,给了两个铜板出去,牛车很快就坐满了人,慢慢悠悠的朝着城外驶去。
等回到家的时候,沈听晚还没有给张妮儿医治完,房门还依旧紧闭着,此时,张家娘子就站在门口,焦急的来回踱着步,时不时还不放心的抻着脖子往里面瞅一瞅。
只可惜,房门的窗户被木板钉着,压根就看不见里面的半点,连一丁点的动静都没有。
“娘。”
张柱站在院门口,轻唤了一声。
张家娘子闻声也赶忙转过头来看去,看到自己的儿子回来了,脸上露出一抹惊喜。
“柱儿,你可算是回来了!”
张家娘子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张柱的方向小跑着过去:“快让娘瞅瞅,在路上没发生什么意外吧?这一路上还安全吗?哦对,给妮儿的药可买回来了?”
“放心吧娘,我没事,这一路上都很好,而且药也买回来了。”张柱笑着开口。
又转眼看向了紧闭的房门:“沈娘子和妹妹,一直都没有从房间里出来过吗?”
张家娘子脸上的笑意淡下去了几分,随即叹了口气:“沈娘子刚才出来过一次,就把我刚才熬好的药膏拿进去了,然后到现在,也不见她们出来。”
张家娘子也是着急的很,这当娘的心情,怕是没有人能够体会。
张柱也深吸一口气,随即开口安慰道:“娘,你放心吧,沈娘子的医术那么好,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张家娘子脸上的表情有些一难尽:“哎,你就这么放心沈娘子的医术?”张家娘子低声的开口。
张柱轻咳嗽了两生,随即目光微微闪烁一瞬:“娘,那日你突然间昏倒在地,我那个时候也是不信的,但是,她就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成功把你的命给救回来了。
你昨天也听到风大夫说了,那日你的病情十分危险,就算是有他在,风大夫都不敢保证就把你救回来,足以可见,沈娘子的医术很厉害了。”
都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