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膏可是不少钱的,一次涂抹,就得耗费个白十两银子,要不是这样的话,她也不会辛辛苦苦的自己背过来。
一来是这草药太过于昂贵,担心张家人负担不起,二来也是,这草药的金贵,就连百草堂都不一定能有。
张家娘子和张柱不知道这药有多金贵,但却知道一点,这要来之不易,他们也不能浪费了沈听晚的心血。
“好,我今天就给妮儿煮一些米粥。”
配上点小咸菜,总比啃嘛干巴巴的馍要好的多。
“嗯。”沈听晚点点头,我想到了刚才自己推门出来的那一刻,门外的动静,视线扫了一眼院外的大门,他顿了一下,又开口:“门外是有人找我?”
张家母子顿了一瞬,随即相视一眼,如实开了口:“是,是余桂香。”
至于多余的,两人也没有再说。
沈娘子会不会出手,他们不会多说什么,不会阻止,也不会替余桂香向沈听晚求情。
“哦。”
沈听晚点了一下头,低低的应了一声。
“沈娘子,时辰也不早了,不如就留下来吃饭吧,我让我家柱子去买点吃的去。”
沈听晚看了一眼时辰,想了一下,她现在回去,传晚膳的话,的确太久。
而且就她一个人吃,没有了君翊在身边,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
她犹豫了一瞬,嘴角微微扯了扯:“会不会太麻烦了?”
“哎呀沈娘子,你这是哪里的话呀?您才是帮了我们家天大的忙,这份情意,我们这辈子怕是都还不起呢,又何来大门麻烦一说。”
张家娘子一脸嗔怪的开口说道。
“是啊,沈娘子就留下来吧,我这就去买些好菜回来,昨天我娘说没招待好你和你夫君,可是愧疚了一个晚上呢,就给我们一次补偿的机会吧。”
“好,那我就打扰啦。”
沈听晚也没有再拒绝,只笑着应了下来。
“好,我这就去买菜!”
“你快去!”
张家娘子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趁着张柱去买菜的功夫,又走到了张妮儿的身边,看了又看。
沈听晚一转过头,就看着张家娘子一脸关切的守着张妮儿,那场面简直不要太温馨,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来。
“哎呀,这抹着药膏,什么也看不到啊。”
张家娘子看了半天,也看不到张妮儿脑门上的一点胎记。
沈听晚淡笑着:“我上午给张妹子施针,把毛孔的通道打开,晚上再用这个药膏拔毒,只要拔上几天,就可以结束了。”
张妮儿此时因为脸上涂着药膏,不敢说话,只用一双眼睛看着张家娘子。
她很想说,这个大姐姐给自己医治的时候,很舒服,没有一丁点痛苦,开始他还紧张着,会不会很疼,可最后才发现,压根就是她白担心了。
就是稍微有一丁点的刺痛感,很快就消失不见了,紧接着就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冰冰凉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脸上流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