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晚微微轻挑了一下眉,嘴角微勾:“怎么就不一样了呢,我们都是寻常之人,身份不一样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到底是什么身份地人,才算是高人一等?”
面对沈听晚的话,张柱听着却捧在了原地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样的话,他从来都没有听过,从小到大,在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告诉他,他们是最底层的百姓,上至皇帝亲王,中至人臣,而他们却是地位最低的平头百姓。
沈听晚见着张柱在一旁发着呆,也知道,有些事情,在已经在他们的脑袋里根深蒂固,她的几句三两语,是没办法轻易改变这里的人。
“哦,对了,这两天你去京城,可有听说京城传出过什么大事吗?”
沈听晚想起来,君翊已经两天都没有露面了,上一次,软骨病不是张柱说,他在京城里看到了君翊,沈听晚恐怕到现在都不会知道,这家伙人到底在哪里。
可知道了君翊在京城也没用,她现在短时间内没办法回去,给张妮的医治大概还需要三天,三天之后等她会京城的话,那就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便是除夕了。
可是这些天,沈听晚在庄子里,却总有一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好像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大事。
这种感觉,真的挺不好的。
张柱听到这话,从自己的思绪当中回过神来,他仔细的想了想,随即微微摇了摇头:“没听说京城发生过什么大事啊,沈娘子。”
“不过沈娘子如果想要在京城打听些什么事的话,那我明去地时候就仔细的听这些。”张柱又补充的开口说道。
毕竟沈听晚是为了给他妹妹医治的缘故,所以才久留庄子里的,或许人家在京城还有什么大事要办也不一定。
沈听晚:“哦,倒也不用刻意去打听,我就是随便问问。”
沈听晚淡淡的开口,心里想着,她三日后便回回京城了,这三天里,应该也不不会发生什么大事。
心里这样想着,但也知道,这个年关,怕是谁都不能过的太安逸。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张家娘子便寻来了几张纸和笔来,然后笑呵呵的开口:“哎呀,找到了找到了,柱子那年上学堂地时候,果然还留下来了些,就是不知道,这笔墨还能不能用了。”
张家娘子把笔墨递过去,然后有些不大好意思的开口。
她知道,沈听晚肯定是大户人家地姑娘,想这样的粗糙的纸和笔墨肯定是看不上眼的,更何况,那纸上面,还因为常年被压在箱子里的缘故,也散发出了一股子难闻的霉味儿。
沈听晚抬眼看过去,然后拿过纸张和笔墨简单看了看:“可以的,还能用。”
她抱着纸笔进了屋,然后便开始把纸笔摊在有些不算平摊的桌子上,便开始写写画画了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