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君翊绝不背叛,绝不做出让她伤心的事。
小姑娘轻快的声音飘荡进了她的心里。
说的君翊也是春心荡漾,心满意足的笑了,俯身,鼻尖轻轻的蹭了蹭沈听晚的鼻子,他将额头与沈听晚相抵,轻生的说:“你不许变卦。”
“不变,永远都不变。”
“那我要准备开始了,晚晚,可要忍着些。”
沈听晚:“……”
敢情她刚才那么痛,君翊这边竟然还没开始的吗?
“你……你还没开始吗?”
不是君翊不是中了药吗,怎么还能隐忍到现在?
君翊黑沉的深幽眼眸,深深地锁定着沈听晚,仿佛在凝视着属于自己的猎物。
“晚晚,我不想你太不舒服。”
所以,哪怕他现在已经要失去理智了,还要强行回归一丝,就是想要让小姑娘在这一晚,不要有那么多痛苦的阴影。
沈听晚:“我……我其实没有不舒服。”
她红着脸颊地说,心里虽然已经做足了准备,作为医者,她虽然说也是第一次,却也知道,这第一次,一般都会比较疼地。
只不过……
沈听晚咬了咬牙。
疼应该就只疼那么一会儿吧,一会应该就会过去的!
更何况,这点疼,能有她上辈子受的那些伤疼吗!
哪怕是再疼,她也能忍!
君翊地薄唇微微上挑,指腹在那白皙的脸颊上流连,嗓音温柔而又危险。
“晚晚,我们今天晚上的时间还很长……”
他抬手,将黏腻在沈听晚脸颊上的碎发拢在了耳后,在沈听晚那晕染红晕的风情眼尾处落下了轻轻一吻:“所以,要忍着些。”
慵懒且轻柔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了沈听晚的耳畔,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挂在床头的轻纱帷幄再一次被沈听晚紧紧握住在手心当中。
白皙纤细的手,从头到尾都紧握着成拳,那轻纱也随着沈听晚的小手一起摇曳。
直到……刺啦一声!
轻纱被沈听晚彻底扯下,沈听晚立马紧张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紧绷感,让君翊地额头青筋瞬间爆起。
再加上君翊体内药效催发的缘故,更加叫君翊仿佛那被洪水决堤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他大手扶上了小姑娘到了面颊。
将他的脸一点点的掰过来,然后重重的堵住了他的唇。
君翊的长舌长驱直入,这一吻也是来势汹汹,想要将它彻底淹没。
一只大手隔着薄薄的布料肆意游走着。
他在点火,一时想要将自己体内的药效催发到极致。
火焰将沈听晚包裹着,将她整个人也瞬间点燃。
一种怀疑且陌生的感觉,扩散至四肢百骸。
“君翊……”
沈听晚本能的叫着君翊地名字,一声又一声,仿佛企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唤醒君翊的意思理智。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每一身轻声呼唤,对于君翊来说,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在沸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