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裴羡南猛地咳嗽了两声。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着急想解释,但咳嗽牵扯到了他的伤口,让他一下子脸色发白,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羡南!”
林知夏赶紧凑上去扶住他的身体:“你没事吧?我叫医生过来!”
说着她就伸手要去按护士铃。
裴羡南一把抓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不用……”
等下医生来了要是问他是怎么弄的他要怎么回答?
说自己口嗨弄的?
太丢人了!
裴羡南坚定地将林知夏的手往回拉:“我没事,就是刚才没注意呛到了。”
林知夏看他确实呼吸平稳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说说你,自己身上有伤还……”
想到刚才裴羡南的提议,林知夏瞬间噤声。
虽然马上就要做夫妻了,可帮裴羡南洗澡什么的林知夏确实不太好意思。
别看她当法医看过的尸体不计其数,但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林知夏的性子也不是那种会对死者遗体评头论足的人。
面对遗体她始终保持神思清明没有任何一点杂念。
但面对裴羡南就不一样了。
这是她喜欢的人。
一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跟裴羡南坦诚相见她就忍不住要脸红。
裴羡南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心脏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似的,痒得不行。
“时间快点吧。”
安静的病房里冷不丁响起裴羡南的感慨,林知夏愣了一下,毫无防备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裴羡南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做吗?
裴羡南直勾勾地盯着林知夏,轻声说:“这样就能快点把你娶回家。”
林知夏:“……”
虽然裴羡南这话说得极为认真。
但以林知夏对他的了解,他想的绝对不只是结婚这件事。
“你不是要去洗澡吗?赶紧去吧!小心不要碰到伤口。”
说完林知夏就背对着裴羡南往床上一躺,拉起被子遮住了自己大半张脸。
裴羡南看她跟个鸵鸟一样恨不得躲进壳子里,无奈地笑了笑,找到自己的衣服去了洗手间。
淅沥沥的水声很快响起。
躲在被窝里的林知夏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隔着玻璃门看到洗手间内晃动的人影,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裴羡南那光滑有弹性的大腿。
“要命!”林知夏像是触电一般迅速将目光收了回来不敢再多看。
她一定是被裴羡南带坏了。
不然怎么会想这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深呼吸了几口气,林知夏本来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想到被窝里除开熟悉的消毒水味还有裴羡南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两者混合不仅没串味,反而还让雪松的味道更加明显。
林知夏的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