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南这张嘴是得找人治一治。”
他像是完全忘记了刚才孙子的锥心发,笑了笑说:“夏夏你以后就慢慢习惯了,这样的事这小子没少做。”
林知夏其实看得出来裴羡南刚才是故意说那些话转移老爷子注意力的。
老爷子显然也知道,所以也十分配合。
这爷孙俩的相处模式给林知夏看得一愣一愣的,但又觉得很温馨。
“我知道的爷爷。”
听到林知夏的回答裴兴国笑了笑。
三个人谁都没有再提刚才的事,继续说裴家的往事。
“那些人也不是一开始就想卖掉股份。”
他们也不是傻子,裴氏只要不倒闭他们永远都有钱拿。
而根据裴氏的发展状况谁倒闭也轮不到裴氏。
所以股份留在手里就等于是一笔固定资产。
而且这笔钱会越来越多。
“架不住有人蹿腾,一开始只有一个人想卖,到后来他们所有人都把手里的股份卖掉,跑去支持所谓的‘稳赚不赔’的买卖。”
结果自不必说。
那些人绝对是赔得裤衩子都不剩。
林知夏想了想才问:“所以爷爷跟他们是因为后续事情闹掰的吗?”
“是。”
裴兴国很直接地说:“在分家的时候我说过,一旦大家各自分走财产就不再算是一家人,以后若是遇到什么重大事故需要一家人一起鼎力前行的我不会推辞,但如果是别人家的事那我们这一支不会再参与。”
“他们一开始答应了,可后来他们投资什么赔什么的时候就不乐意了。”
“起初是跑来借钱,说自己找到门路很快就能回本,被我拒绝之后开始想别的办法,各种招数耍了个遍,后来大概是发现我真的不可能出钱,他们开始找羡南爸爸。”
“羡南爸爸的工作性质,当然不能一直被他们骚扰,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妥协,没想到羡南爸爸直接调职离开。”
时至今日提起这件事裴兴国的脸色还是很难看。
“我虽然很不想再回忆这件事,但当初如果不是这些人,羡南爸爸不会调去那么危险的一线,后面也就不会……”
裴兴国不是不知道自己儿子当时殉职跟裴家那些人没什么直接关系。
调不调职他都奔走在一线,身处危险之中稍有不慎就会出事。
他儿子又是个愿意拼命的人。
所以他一直都知道迟早有一天自己会见不到自己的儿子。
只是他没有想到那一天会来得那么快。
“我当时愤怒极了,放话出去说要是他们再敢以裴家人自居我绝对会让他们后悔来这世上。”
“他们确实吓到了,而且也有了别的打算,所以那段时间很安分。”
裴兴国叹息一声:“我警告裴家人的话不知道被什么人传扬出去,外人并不知道裴家的情况,只知道裴家其他人都被我赶走,所以就认为这是一场由我主导的夺权行为。”
“裴家人大概就以为自己又行了,后来就想要利用舆论将我逼下去,我早有准备,顺势将那些不安分的裴家人赶到了国外去。”
“裴安的父亲也是其中一位。”
“其实他算是被牵连的,因为他手里的股份少,性格又很温和,所以一开始他是半强迫被拉入那个堪称乌合之众的联盟的。”
“因为这我对裴安有些好感,所以并不介意他回国来。”
“没想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