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羡南眯起眸子,有些不悦地说:“我觉得这不是正常反应。”
裴羡南眯起眸子,有些不悦地说:“我觉得这不是正常反应。”
林知夏睖了他一眼:“你够了啊。”
难道路边上随便一个人的醋他也要吃啊!
裴羡南看林知夏显然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唇瓣张了张到底还是没多说。
没影的事还是先不提比较好。
只是一个高空抛物的案子都让林知夏有这么沉重的心思,再提起这些事除开会让她觉得压力山大之外没什么别的好处。
“晚点你去看看那个保洁的情况。”
裴羡南现在行动不便,不然他就自己去了。
心底也知道林知夏现在肯定也关心这个案子的进展,所以他就顺口提了一句。
林知夏果然立马就应了:“好。”
裴羡南吃过午饭要午睡一会儿。
林知夏不知道他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想到昨晚自己霸占了他的床也没敢多问。
等裴羡南睡熟,林知夏就起身出了病房。
因为今天高空抛物的事闹得挺大,所以林知夏稍加询问就知道了那个重伤的受害者住在住院部3栋重症病房。
“真是可怜啊,本来她已经退休可以在家享清福的,结果前几年儿媳妇生娃的时候羊水栓塞死了,她又没有丈夫,儿子常年在国外回不来,丢下她跟一个刚出生的小孙子。”
“只靠养老金肯定活不下去啊,所以熬了几年熬到孙子上幼儿园她就找了个医院洒扫的活计,好歹能让手头宽裕一点。”
“谁能想得到这才干了不到半年就出事了。”
“她家里现在只有一个半大孙子,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听说现在被邻居家抱回去照顾了,她要是好不了,那个孙子得多可怜啊。”
林知夏刚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隔壁病房几个家属凑在一起说话。
聊得还是那个受害者的情况。
没想到她家里居然是这么个情况,林知夏脸色也逐渐变得沉重。
“哎姑娘,你找谁啊?”
受害者显然没什么亲戚了,所以看到林知夏往这边走几个家属都用打量的眼神上下扫视着她。
显然并不觉得她是来探病的。
“我是公安局的。”
林知夏拿出自己的证件:“今天有人高空抛物的时候我也在现场。”
那几个家属闻立刻凑了上来。
“原来你是警察啊,警察同志你可要为小宋做主啊,她真是太惨了……”
“现在肇事者找到了却没办法追究责任,连赔偿都要不到,医药费这么贵,小宋还有一个孙子要养,这日子可怎么过得下去哦。”
林知夏知道的情况还没有这些家属多,闻愣了一下说:“肇事者找到了?”
“是啊。”
“是个……”说话的那个家属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这里有问题的人。”
“听说是他妈病了所以就把人接到医院来看望妈妈,结果大人一时没看住,对方就跑到窗台边连砸了两个花盆,第一个没出事,第二个恰好就砸到人了。”
“你说说这,小宋怎么就遭受了这无妄之灾呢。”
林知夏心底咯噔了一声。
又是精神病?
回想起林伟也是个精神病人,极大可能误喝百草枯身亡。
现在又冒出个精神病人高空抛物致人重伤,而且这两件事还都跟她有点联系,林知夏忽然有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那这位宋阿姨现在是谁在照顾?”
“医院说联系上她儿子了,人在国外坐飞机都要二十多个小时才能回来嘞,说是先给医院打了钱让治疗,其他的事等他赶回来再说。”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