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说人坏话被正主听到已经很叫人尴尬了。
还给骆俊知道他们想对付他的事。
他爸可在坐牢哎!
骆俊会不会遗传到他爸的什么基因,会不会对他们动手啊?
这些人脑海里冒出了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却没想到骆俊就跟完全没看到他们似的,提着自己的脏衣服径直走了出去。
“等等骆俊……”
有人忍不住喊住了他。
骆俊站住脚步,扭头看向对方,语气很冷淡:“有事吗?”
“呃……”
这让他怎么说呢。
难道要直接问“你听到刚才我们说你坏话了吗?”
这多冒昧啊!
“就……路上小心。”
憋了几十秒最终只能憋出这么一句话,那人尴尬地红了脸,扭过头完全不敢看骆俊到底是个什么表情。
其他人更是没料到他会有这么个骚操作,脚趾恨不得抠出一套三室两厅。
“哦,谢谢。”骆俊冷淡地回应了,见那人没有要继续开口的意思随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直到更衣室的门被关上,众人这才如释重负。
“太吓人了,刚才骆俊好像鬼一样……”
有了刚才的经历,这次提起骆俊的时候对方都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生怕骆俊再杀个回马枪,那是真社死。
“行了行了,都下班多久了,我要回去了,你们自便吧。”
说完那人迅速收拾好东西飞速离开。
其他人也待不下去,一个接着一个冲出了更衣室。
工作人员下班都是从酒店的后门或者侧门离开。
男更衣室更靠近侧门,所以男性员工大多爱从这边走。
偶尔也能看到有几个女员工,她们多半是想横穿这条马路去公交站坐车的。
今天时间很晚了,几个人前后脚出门,很快还是聚集在了一起。
眼看着要走出林荫道,走在最外侧的人忽然脚下一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下一刻就直直坠入了下水道。
扑通一声,下水道里腥臭的污水被他的重量溅飞出来,惹得其他人连连后退。
“要死啊,这里的井盖呢?”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掉入下水道的人已经被熏得快要晕过去了,艰难发声求救,外面的人听到他的动静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一茬,手忙脚乱地打电话开始摇人。
远处公交车站,骆俊将擦手的湿纸巾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随后抬脚上了车。
……
早八点。
老爷子难得在家,林知夏跟何娇娇下来的时候经不住老人家热情邀请,在餐桌下坐下一起用餐。
何娇娇推了一下林知夏的手肘:“少吃点。”
临近婚礼为了保持最完美的身材,林知夏被勒令要饮食清淡而且不能吃撑。
林知夏本身就不是很重口腹之欲的人,没多抗拒就答应了。
老爷子听到何娇娇的话嗨呀了一声:“新娘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嘛,夏夏要当最开心的新娘呀!”
何娇娇刚要严肃反驳,老爷子的电话先响了。
林知夏跟何娇娇放慢了进食速度不再交谈。
老爷子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才接起电话。
“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什么,老爷子惊讶地说:“婚礼场地出了事?出了什么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