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放心啊!
见此,陆昭宁忍俊不禁。
稍后一转身,便看到顾珩回来了。
只是,顾珩看上去心事重重。
陆昭宁有种不好的预感,上前询问。
“怎么了?皇上不同意?”
顾珩拿出圣旨。
陆昭宁一看,是赐婚圣旨——她的瑶儿,和那位皇长孙。
霎时间,她心里有股无名火。
“皇上这是想干什么?”
瑶儿还这样小,就要决定她的将来?
皇室,从来不是良配。
顾珩握住她的手,低声道。
“稍安勿躁。暂时应下来,这是缓兵之计。否则我们一家走不出皇城。
“等瑶儿长大,这门婚事,有法子拒了。”
陆昭宁也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但,就是心里不舒服。
皇帝如此算计,就是为了将来把宋家的兵权收入皇室。
那瑶儿成什么了?
……
大牢。
章茹槐一直喊冤。
不久前,他才救驾有功,受到嘉赏。
如今他竟成了阶下囚,要被处死……
“冤枉!我冤枉啊!我真的没有和宸王同谋!”
宸王造反,他压根一点没参与!
千刀万剐的宸王,为何死了还拉上他垫背!
章茹槐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已怎会落入这个下场。
他最擅长的见风使舵,反而让他死得更快了……
两天后。
陆昭宁和顾珩就要离开皇城。
他们收拾好所有行李,不打算再回皇城。
就在启程前,哑巴来消息。
阿蛮立马代为禀告。
“小姐,哑巴他们找到沧州那个人了!”
沧州那位,是宸王旧部——丁大夫的好友。
陆昭宁原本缺少宸王的罪证,才让哑巴他们寻找那人,本着试一试的心。
如今宸王已经伏法,再多的罪证,也只是锦上添花。
陆昭宁平静地摇头。
“已经不重要了。”
案子已经水落石出,何况,她都要离开了。
阿蛮在看完哑巴的手势后,脸色微变。
“小姐,哑巴说,当年宋家军的事,还有一件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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