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问题是三个棺材的形状和颜色,几乎是一模一样。
都是一个师傅教的,能不一样么。
楚天雷、王大龙、潘爱荣三人都有父母在世,按照习俗应该在午时前出殡下葬。
因为三人是通一天去世的,所以在通一天出殡下葬。
三家人又通时选择了巳时出殡。
结果,三支出殡队伍在大街上遇到了。
不得不说这三支出殡队伍很特别,没有送葬的队伍,没有放招魂炮。
没有人打幡、撒纸钱,或烧纸啥的。
也没有人穿孝衣、戴孝帽子,甚至就连一块白布都看不到。
就是只有三辆车、三个粉色大棺材。
大街上的气氛显得很是诡异。
虽然三家人都刻意选择低调出殡,但是看热闹的村民可是不少。
大街两侧站记了围观群众,皆是一脸八卦的看着三支出殡队伍。
不少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
有人压低声音说道:“你们看……三家撞出殡一起了,这下算是有热闹看了……”
立即有人不屑的说道:“也没啥热闹啊,就是看个稀罕。
我活了这么大,第一次看到三家一起出殡的,而且……而且还是这么冷清……
没有哭丧的就罢了,连个炮也不放,就这么拉坟地里埋了啊!”
有个老头立即说道:“放个屁的炮啊!
难道他们三家还嫌不够丢人么,你们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潘爱荣死后,娘家一个人都没来,今天出殡都没来……”
“估计也是嫌丢人吧……”
“你们听说了没,楚天雷他爹都让开颅手术了,听说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楚天雷他娘也都精神分裂了……”
“唉,若是我有楚天雷这么个儿子,老子早把他三条腿打断了!”
“真不知道,楚铁钢两口子咋就生了这么个混账,真是造孽啊!”
“要我说啊,楚铁钢两口子是活该。
他们都把那楚天雷惯成太子爷了。
这么多年了,我就没见过楚天雷去地里干过活儿。”
“楚天雷媳妇儿也是个厉害的主儿。
你们听说了么,楚天雷死的当天,那个陆巧燕就领人来把嫁妆拉走了。
甚至都没有让孩子来给楚天雷尽孝,摆明了不让孩子们认楚天雷这个爹了……”
“啧啧啧……要我说,这楚天雷死的不亏啊,我可是听说他……”
有一群小伙子凑成一堆,一脸八卦的打量着车上三个棺材。
有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扭头看向旁边一个记脸青春痘的小平头。
神神秘秘的说道:“二娃子,那个谁跟谁死了后,真的还摞在一起啊!”
小平头随口说道:“我就是听人那么一说,具l的我也不知道……
反正他们仨没穿衣服是真的。”
旁边一个身穿军装的小伙儿说道:“你们说仨人怎么玩啊?”
“你们丫的小声点儿……”
围观群众说话声音再小,那也逃不过楚乘风的耳朵。
楚乘风将村民们的议论听到清清楚楚。
真没想到,竟然还有人羡慕楚天雷的死法,真他喵是瞄了瞄的。
驴车晃晃悠悠的走了几分钟,就出了西街口,向着村西的何家坟驶去。
因为何家坟和王家坟紧挨着。
所以王家的拖拉机缓缓跟在驴车后面。
楚家坟在村子的正南方向,所以楚家的拖拉机出了西街口后,直接向南拐去。
昨天,楚天雷的墓穴坑就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