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以川沉默了一会,为自己解释,“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又没有人可以说,不知不觉走到了母亲院子里而已。
我也没有想到,祖母一把年纪了,脾气还挺火爆的。我就跟她老人家聊了几句而已,她就说非要揍我一顿才睡的着,我??????”
楚云轩咬牙切齿的看着韦以川,语气生冷,“你还敢说你祖母的不是?”
韦以川后知后觉的捂着嘴,“父亲,儿子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您信吗?”
“我信!”楚云轩这句话话音是随着他的竹条子一起到的。
韦以川都不是那种站着或者跪着挨打的人,所以楚云轩一挥竹条子,他就遵循他的第一反应到处乱窜。
其实要是韦以川跪着乖乖的让楚云轩打几下,结果韦以川到处乱窜,楚云轩就越打越起劲。
最终整个院子都弥漫着韦以川的哀嚎声。
等韦以川挨完打之后,他蹲在地上嗷嗷哭。
楚云轩看着韦以川一副哭的委屈样子,他严厉的警告一句,“你要在一副守财奴的样子上窜下跳的,你就别怪为父下狠手收拾你了。”
楚云轩警告完不听话的儿子,他把竹条子丢在地上,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他就带着钱来走了。
他虽然早朝告了假,但是他户部的事情还着呢!还是要去户部忙的。
其实楚云轩还是很宠孩子,明明可以天不亮就起来收拾儿子一顿之后就去上朝,但他还是特意告假,等儿子睡醒了才过去收拾他。
楚时福从韦以川的院子出去,直奔府医处,没一会的功夫就带着府医到了韦以川住的院子附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