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你找几个心腹把他扶回去,然后请府医给他看看,最终要的是全程伺候的都要是心腹。
这个小子喝醉了,容易乱说话。”
韦以川说完就用眼神示意容文赶紧把人弄走。
容文又对着韦以川行了一礼,赶紧出门招呼其他人进来,小心翼翼的把人扶走了。
韦以川见楚时福也走了,他屋里也没有人,赶紧拿着筷子挑感兴趣的吃了点,最后实在是经不住诱惑,又把楚时福还剩下的那半坛酒干了。
然后他又忍着痛,一步一步的挪回床上躺着了,才又喊人进来收拾。
他则有了烈酒的辅助,感觉身上也不痛了,一会就睡着了。
还是他的心腹看着人收拾完桌子上的残局,上前检查韦以川伤口的时候,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了。
韦以川瞬间大惊失色,然后赶紧让人去请府医,又让府医重新开了药给韦以川喝了,大家的心才安静了下来。
但整晚,韦以川床边都没有离过人,随时监测着他,生怕他发热了。
好在他们心惊胆颤一晚上,韦以川身体素质好,平安渡过去了。
而楚时福被容文等人扶回了院子,睡了一会,刚把府医开的解酒的药给他灌下去,他就非要起来舞剑。
他什么的人拗不过他,所以楚时福一院子伺候的人,都蹲在院子里,看他们主子醉醺醺的舞了半宿的剑。
楚时福倒是越舞越热,反倒是院子里看他舞‘醉’剑的人得了风寒的不少。
第二日,等乐安睡醒听身边人回禀了,昨晚韦以川和楚时福兄弟两昨晚折腾出来的动静。
直接给乐安给气笑了,心里不住的叹气的,这孩子多了,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她一年四季不是在给他们收拾烂摊子,就是在给他们收拾烂摊子的路上。
乐安一边叹气,一边伸手揉着自己的腰,然后在心里把他们父子五人都骂了一遍,主打一个没有一个人能逃脱。
乐安一边在心里骂韦以川和楚时福两个不省心的家伙,一边用膳。
等她用完了膳,她首先去看了韦以川,她去的时候韦以川趴在床上在看闲书。她走过去把书抽出来看了看,书名叫《成为侯爷后,贵女都爱我》。
乐安虽然自己看话本,但她好像有点不能直视她儿子看这种话本,人就是这么双标:“难怪你越来越傻,原来一天看的都是这种东西。”
韦以川闻用震惊的眼神看着自家母亲,“母亲,您听听您在说什么?您跟祖母日常也看啊!
反正我也没想要入仕,看个话本打发时间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