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三天还是半个月,对于他来说,都太紧张。
现在盯着他这块肥肉的人很多,连与他交好半辈子的银行行长现在都不敢给他放一点儿水,他现在把手里的钞票换成黄金都走的偏门。
至少也要再两个月的时间才够把想转移的东西转移出去。
对面又传来陈幕的声音。
“如果陈德善找上门,你就说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你不知情,只是配合我接送人。
让你去接送人,也只是为了让咱们成为一条船上的人,省的你反手举报,将我一军。”
齐鸿儒冷哼一声说道。
“我没你这么无耻!”
说完便挂了电话,起身按照陈幕说的地址去接人。
路上的时候,想到茵茵即将面对的事情,忍不住的心疼,却也舍不得齐家的家业就这么拱手让人。
他不仅是个失败的革命者,还是个无耻的父亲。
但他舍不得他诺达的家业。
这个家不止有茵茵,还有丹仪,以及齐蕴他们一家四口,就是战乱时期他们也是没吃过苦的,如今又如何吃的了。
保下来的家业,他会分大半给茵茵,就当是她为这个家做牺牲的补偿。
陈德善十二点多进的山,凌晨三点多就打了一只野鸡,一只野兔,但都不太肥,毛也算不上好。
他想着回去兔子做麻辣的,给孩子们吃。
野鸡就小火慢炖,熬着汤,给茵茵和清清补身体。
要是能再打个肥的野鸡就好了,回去先卤再炸,做个脆皮五香野鸡,能馋哭家里最小的两个,那两个是纯贪吃鬼。
哼着小调儿往下走,刚到山脚发现他的私家车旁边停着一辆绿色的吉普,黄色的大灯让整条蜿蜒的小路都显露了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