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这么决定吧,办几桌简单的,大家高兴,孩子也能讨个吉利,何乐而不为呢?”
院里的住户们也跟着起哄,纷纷劝说易中海松口,有的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易家的酒席上有啥菜了。
有的说估计得有鸡,有的说那肯定不能少了红烧肉,这人说的时候,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还有的说赶紧提前通知傻柱,让傻柱准备掌勺。
一时间,院里的喧闹声越来越大,引来了更多住户围观,大家都围着易中海,你一我一语,劝他一定要办满月酒。
而闫埠贵站在最前面,眼神里的算计和馋意,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着易中海,生怕他再次拒绝。
易中海看着眼前这伙人,脸上的为难渐渐褪去,多了几分不耐。
“我说了,办不了就是办不了,大家就别再劝了。
我和中河已经拿定主意,不铺张、不麻烦,一家人简单过就好,还请大家体谅。”
这话一出,闫埠贵顿时急了,脸上的谄媚笑容也淡了些,却依旧不死心,上前一步又拉住易中海的胳膊,没皮没脸地说道:“老易,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不就是一顿酒席吗,又不用你花多少东西,你就松口呗!
再说了,孩子的满月酒一辈子就一次,你总不能让孩子留下遗憾,让外人笑话你们易家小气吧?”
旁边的住户也跟着附和,一个个没皮没脸地软磨硬泡:“是啊老易,你就别犟了,咱们都真心帮你,不图你什么,就想沾沾喜气!”
“就是,你看老闫都这么说了,你就答应吧,不耽误你多少事!”
还有人故意卖惨:“中海,咱们平日里也没少受你照顾,如今你家有喜事,咱们想帮衬都没机会,你就给咱们一个机会,办几桌酒席吧!”
刘海中开始学着以前易中海的道德绑架了。
“老易,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咱们院里邻里一场,你要是执意不办,往后院里有什么事,大家也不好帮你。
办几桌简单的,既给了孩子吉利,也给了院里人面子,对你对大家都好。”
易中海被他们缠得心烦意乱,耳边的劝说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先前的耐心早已被消磨殆尽。
脸上的为难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不耐与嘲讽,嘴角勾起弧。
“行,你们非要我办酒席也可以!
我把话撂在这,我家现在物资匮乏到见底,粮票、白面、鸡蛋什么都没有。
连诗华补身子的粮食都得省着用。
想办酒席,没问题,就得各家支援一点!
谁家有多余的粮票、白面、鸡蛋,都痛痛快快拿出来凑一凑,只要凑够了,我立马就办,绝不推辞,怎么样?”
他说着,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眼神里的嘲讽直戳人心。
早就看穿了这群人只想占便宜、不愿付出的心思。
一群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刚才还喧闹不已的四合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住户都当场哑火,脸上的笑容和急切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刚才还拍着胸脯说要帮衬的人,此刻都低下了头,眼神躲闪,没人敢再说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