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凑点,你这边也匀出一点,咱们简单弄两桌,不用太铺张,我也不图别的,就想沾沾孩子的喜气,解解馋就行。”
他嘴上说着帮忙,心里的算盘珠子都快巴拉的冒火星子了。
闫埠贵的意思是,找其他人出东西,自己等着坐享其成,半点不用自己拿出东西。
院里的住户和易家还得感谢他,不愧是算盘精转世的人。
刘海中也不甘心就这么收场,他原本还想着借着易家的满月酒,多认识几个厂里的领导。
毕竟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肯定定会有厂里的同事来道喜。
易中河的人脉这么广,认识这么多的领导。
到时候让院里的人,好好的介绍介绍他这个一大爷的身份,好好寒暄一番,也能涨涨面子、拉拢人脉,自己当官的愿望不就实现了吗。
“老易,我知道现在物资紧缺,但这事你得长远看。
你在厂里是八级钳工,技术骨干,办一场满月酒,既能让厂里的同事觉得你重情义,也能让院里的人服你。
说不定还能借此得到领导的认可,对你往后在厂里的发展也有好处。
至于物资,我再去动员动员院里的人,多少凑点,就这么决定吧。”
易中海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心里满是嘲讽,连搭理他们都不准备,跟他们说这么多的废话干啥,不如回家抱孩子。
与其跟这两个没皮没脸的货在这掰扯,浪费时间,回家哄小平安不香吗。
上了一天的班,都没见到大侄子,易中海的心里都有点没找没落的。
还没等他转身离开,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傻柱哼着小曲,晃悠悠地下班回来了。
他刚走进院门,一眼就看见三人杵在原地,气氛不对劲,连忙收起小曲,快步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