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也不是我们说的,这是闫解放说的,要是你们俩没点啥,闫解放怎么好意思多问你要东西。”
闫埠贵急了,“傻柱,你要是再瞎说,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你就跟你爷们一起收拾我是吧。
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走。”
好吧,连闫埠贵的爷们都出来了,刘海中跟闫埠贵的脸色,是白里透着红,红里透着黑,黑不溜子,紫了吧唧,反正那叫一个精彩。
傻柱跟易中河出门的时候,还聊着呢。
“中河叔,你说两个男的,咋干那事啊,咋说啊。”
易中河的声音,从大门外面传过来,“搅屎棍。”
然后就是傻柱肆无忌惮的笑声。
刘海中和闫埠贵想着,还搅屎棍,他娘的,傻柱跟易中河就是院里最大的两条搅屎棍。
想到搅屎棍,两人又是一阵恶寒。
好吧刘海中想把昨天的谣压下去,但是没想到一早上来了这么两出。
易中河跟傻柱传不攒的,他不知道,但是院里的住户有了今天的乐子,肯定不会放过的。
都怪易中河跟傻柱,还有贾张氏,还有许大茂。
好吧许大茂是无妄之灾。
不过在刘海中的心里,谣的事就是从许大茂家的事开始的。
要是没有许大茂家的事,哪里会有谣,没有谣,他刘海中哪里用的着给院里送东西,不送东西,哪有这些事。
刘海中也开始摆烂了,就这么着吧,爱咋咋地。
这两天南锣鼓巷的热搜一直都是95号院。
昨天传着有人要登基,今天传的更邪乎。
有人说着,95号院的管事大爷勾搭寡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