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那层薄薄的水雾，能看见宴会厅里灯火辉煌，人影攒动，水晶灯的光从穹顶倾泻而下，把整座厅堂照得像一座落在冬夜里的水晶宫。

透过那层薄薄的水雾，能看见宴会厅里灯火辉煌，人影攒动，水晶灯的光从穹顶倾泻而下，把整座厅堂照得像一座落在冬夜里的水晶宫。

而在这座水晶宫的正中央，那个穿着月光白礼服的女孩，正挽着她心爱的人的手，笑得眉眼弯弯。

宴会厅里的水晶灯从穹顶倾泻而下，八层流苏折射出万千碎光，洒在记堂宾客的肩头和发顶。

五十桌宴席铺着象牙白的桌布，银质烛台与水晶高脚杯交相辉映，红玫瑰与香槟色洋桔梗从门口一直铺到主舞台。

司仪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清朗而庄重：“各位来宾，感谢大家在这个美好的夜晚，共通见证陆恩恩小姐与顾临渊先生的订婚之喜。接下来，请两位准新人在婚书上签下彼此的名字。”

侍者端上一本大红色的婚书，封面是烫金的双喜，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婚书被放在舞台中央的签字台上，一张铺着红色丝绒的长桌，桌上摆着两支金色签字笔，旁边是一对白玉镇纸，镇纸下压着婚书内页。

顾临渊先拿起笔。他侧头看了恩恩一眼，嘴角弯着，笔尖落在婚书上。

他写字的时侯，脊背微微弯着，肩线绷紧，侧脸在水晶灯下轮廓分明。

他签得很慢，一笔一划，像是在把这个名字刻进骨头里。签完最后一笔，他放下笔，侧头看向恩恩，目光里全是温柔。

恩恩拿起另一支笔，她的手微微有些发抖，笔尖悬在纸上，停了一秒。

她低头看着婚书上顾临渊的签名，墨迹还没干透，笔画有力，像他这个人——看起来矜贵疏离，骨子里却全是笃定。

她感觉到顾临渊的手伸过来，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他的掌心温热干燥，把她微微发颤的手指拢住。

“小公主，慢慢写。”他的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恩恩深吸一口气，笔尖落下。她签得比顾临渊还慢，每一笔都郑重得像在写自已的一生。

不像签文件那样快速，

笔锋有力。

签完最后一笔，她抬起头来，眼尾泛着薄红，可嘴角是弯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婚书——两个人的名字并排落在纸上，他的笔锋凌厉，她的笔迹秀气，挨在一起，像他们此刻并肩站着的样子。

她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滋味，像是尘埃落定，又像是一颗心终于找到了安放的地方。

司仪说道：“请两位新人交换订婚戒指。”

顾临渊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主钻是罕见的粉钻，切割成水滴形，周围镶嵌着一圈碎钻，在灯光下泛着柔润而璀璨的光。

他执起恩恩的左手，将那枚戒指缓缓推进她的无名指。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小公主，”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声音低沉磁性，“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恩恩看着手指上那枚戒指，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记了。她抬眸看着他，眼里的水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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