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多开着玩笑。
白力杰看到一个十来岁小孩儿在荒地边摘嘟柿吃得一嘴黑,让小孩儿跑一趟去开荒那边喊祝佩文过来。
米多问:“有多少这么大的孩子?”
“也就七个,要不是实在没地方托付,也不会带到这里来。”
对文人来说,这片土地是随时能要性命的蛮荒之地,来之前都是无比忐忑。
哪怕现在干的这些被林场工人们视为轻省活的事,也累病好几个人。
李叔来了就没闲着,不仅给人针灸,还到处采药,就地取材给人治病。
米多的策略已经从全方位的庇护改为只提供精神上的帮助,再多就是能力范围之外的事。
“小白,日常学习都跟上了吗?”
白力杰知道米多说的什么:“每晚都在组织学习,心得体会每个人都写得很用心。”
“那就好,都保存起来,等有人来检查,这都是成绩。”
祝佩文慌慌张张跑来的时候,大灶旁边已经有好几个人在忙活做午饭。
米多没跟祝佩文寒暄,直奔主题:“七个孩子要去学校报名,开学后每天要组织人接送,这里野兽横行,开不得玩笑。”
祝佩文答着是。
米多继续:“新开荒的外围种荆棘,密一点,至少能防一些小型野兽,居住区四周的围墙修高一点,我给你弄点铁丝扎成网,以防大型野兽为主。”
祝佩文不解:“米局,真的有大型野兽吗?我们在这里这么久,野鸡都没看到一只,就河里有点小鱼。”
白力杰胳膊肘怼一下祝佩文:“你的意思是米局杀的四十七头狼是瞎说?”
米多摆摆手,带着两个年轻人走在新苗圃的边缘,直到木刻楞变得影影绰绰,只看见炊烟袅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