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多凶狠的干掉一大碗米饭和一盆酱炖鲶鱼,胃像无底洞。
路上其实已经吃过东西,但还是空落落,热腾腾的食物落进胃袋,才舒服得叹气。
余氏那叫一个心疼啊,家里仨孩子都在救灾一线,熬命似的,工资补贴比旁人高些,但也是拿命换的啊。
米多半瘫在椅子上晕碳,双眼迷蒙,赵谷丰摸摸媳妇儿头顶:“二团全力配合林业局的重建工作。”
“朱团长的团啊……”米多脑子已经不会思考。
“老朱这个人做事还是清醒的。”
“怎么不调一团?”
“我的任命这几天就下来,我再把着一团不放,不利于管理。”
是哦,赵团长要当赵参谋长了。
“老刘还是升不上去?”
“从沈市军区调的人,姓左。”
米多半睁眼:“甄凤华的成分也不至于连累老刘至此吧?”
赵谷丰冷笑:“从他跟王有德缠斗开始,他就注定升不上去。”
王有德调走没让他升,赵谷丰去接手一团,如果刘来富能识时务,不搞事情,赵谷丰升上去他也有机会,只可惜他一直以为甄凤华连累他,让他注定升不了,就舍不得放下手里的丁点儿权力,还在赵谷丰面前上眼药,赵谷丰又不是泥捏的。
“新院没地方了啊,新来的左团长住哪?”
总不能营级副团级都住新院,让正团级去住老院?
赵谷丰也说不好:“我又不管后勤,这些事轮不到我操心,总归有办法。”
两口子洗漱一番进屋睡觉。
醒来赵谷丰已经走了许久,昨晚说过的,天亮他就去街里换班,部队有部队的轮班规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