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索局长需要愁的事,总归会有安排,不至于让职工们无家可归,窝棚都得搭几个出来。
索局长可不是钟伦,是个有魄力敢冲杀的一把手。
回到办公室,米多写了封信给陈其山书记,藏头露尾的说明所求。
李开贵不能留。
若只是米多自己一人,跟李开贵撕破脸他也必须得卖自己面子,但身后有筒子楼,有乐器厂,有新苗圃,米多怂,不敢跟他硬碰硬。
这种事能求助陈书记,为何要自己来?
对陈书记而不过是一纸调令的事,自己去做……呃,总不能又加夜班吧?
下午再去工地,已经大变样,短短两天时间,能拆的都拆完,重新画好地基,趁着泥土不大干燥,在夯实地面。
什么叫人多力量大,这就是了。
这是自己住的房子,牵涉到入冬是住新房子还是跟大家一起挤在安置点,几乎所有的人都很卖力。
也恰好是采伐休整期,能大量调动工人来参与建设。
世上不是只有米多一个能人,领导也不需要拿着铁锹锄头亲自上,只要划定方向,就会有人去填充,去实施,去回馈。
就像这片热土,十几二十年前不过是深山老林,哪里来的铁路和电力?
不都是这群热血的人白手起家来的吗?
担心什么呢?
在灾难面前,这一辈的人远比后世人想象的有爆发力。
米多等人要做的就是后勤保障,粮食,秋菜,御寒物资,燃料……等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