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也不是经年累月风吹雨打的沧桑,只有短时间不眠不休的疲累。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家室?
看这人弱不禁风一脸青春痘,估摸着还是个童男子。
嘴唇干裂没有血色,估摸着饿大劲也渴大劲了,给点吃的喝的就能缓过来。
黄姑娘随身带着两个两掺面馒头和一个军用水壶,但并不想随随便便给人吃喝。
拍着小白脸的脸蛋子把人唤醒,人眼睛都还没睁太开,就问了最关心的问题:“大兄弟,你结婚了吗?”
尚明眼前是遮天蔽日的树冠,没看到问话的女人,脑子里没想起来自己身处何方究竟为何在这,嘴却很诚实:“没有。”
黄姑娘嘎嘎乐:“那就好说,最烦跟有家室的人牵扯不清。”
从背篓里掏出馒头,思忖片刻放回去一个,拿着馒头在人眼前晃悠。
这男人值不起俩馒头,万一不中用呢?
尚明看到馒头眼冒绿光,哪怕是黄黑的两掺面馒头,肚子叽里咕噜吵得慌。
但他骨子里有点小骄傲,往旁边侧侧脑袋,终于看到说话的女人。
背着光,看不出年龄,看身形年纪不是很大,一条粗长辫子垂在胸前。
胸。
晃晃悠悠颤颤巍巍。
饶是尚明此刻凄惨得只剩一口气没咽下去,就是个半死状态,也被那雄伟震得小腹发紧。
青年男子谁没做过几个春梦呢?
尚明喉头一滚,咽咽并不存在的唾沫:“大姐,你这馒头能给我吃吗,等我回家加倍还你。”
黄姑娘眼睛一转:“你还能加倍还我?”
“还,一定还。”
“可我不知道你是谁啊,万一你是特务,那我得把你交给公安局。”
“我爸是林业局尚总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