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嗖的藏在身后:“我好好的把什么脉。”
“看你脸色,像好好的样子吗?别讳疾忌医!”
李叔很严肃。
“我真的没啥毛病,能吃能喝能睡。”
李叔平日里很温和,此时却执拗:“你这话说出来自己信吗?至少最近十来天没睡过好觉吧?”
尬笑不已:“能睡好的,李叔看错了。”
“思虑伤脾,生化无源,血不养心,多梦易醒,神疲体倦。孩子,歇一歇,好好养养吧,活一世不容易,身体亏了再回不来,说什么都是假的。”
米多简直欲哭无泪,好端端跑新苗圃来,就为被李叔抓住把脉?
“我多休息不就行了?”
“你这不是光休息就能好的毛病,听我的,吃几剂药,调理调理。远的不说,你想想声声,你愿意她幼年失怙?”
“这么严重?”
“再继续熬下去就是彻夜难眠,五心烦热,纳食呆滞,形瘦色悴。到时候药石罔治,可不就是这么严重?”
米多低头不语。
李叔激动得咳嗽两声:“你呀!以为我在吓唬你?走,我给你把脉。”
米多没敢再反对,药再难喝,命重要。
穿越一回又不是跑来林区猝死的,好容易有了亲人,不活成老妖精多亏本。
这个月例假都有些痛,隐隐约约像六年前的模样,只不过忍了忍。
苦药就苦药吧。
李叔皱着眉头把脉,边把边叹气,害得米多以为自己得了啥绝症,心都提到嗓子眼儿。
把完左手把右手,手指也诊一遍。
“我好容易给你调好的身体,糟践成这样,破布篓子一样,当初我的药不如倒沟里冲走,给你吃了浪费!”_c